头,直视着那团漆黑诡异的发丝,眼底划过一缕隐晦的金意。
那袭来的头发仿佛被什么极为恐怖的气息所摄,立刻乖乖的缩了回去。
方歌渔沉着脸不死心地又再度环顾四周,始终不见那个人,她眼底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的神色,咬了咬牙,低声道:“这不听话的面首?没事胡乱跑什么!”
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她身边吗?
无人敢滞留的沼泽泥地里,方歌渔从玉车上一跃而下,取出佩剑在地面间寸寸砍斩,翻出一个又一个被发妖说缠困的修士。
大多被缠紧了的修士都会落得满身诅咒,多半是难有命在。
大地间的发妖数量极为磅礴,它们似乎在隐隐忌惮着方歌渔体内那道气息,却又因为她擅闯它们的领地而感到极为愤怒。
纵然不敢将她当成那些修士来随意拖缠,也不甘心让她好过。
拧成一团团的头发揉散开了,化为一根根锋利的发丝。
行走救人时,那些温柔的发丝划过她小腿间的肌肤,裤衫小靴裂碎,有着殷殷的血色浸透裂帛的浅色衣衫,漆黑的发丝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细密的血口。
更有甚着,有些头发尖端如针,扎破她的肌肤,如饮血的蚂蟥一般朝里钻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