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得寄宿在她的身体里了?”
百里安道:“那也未必,只要苏靖的三魂六魄都回来了,重新主宰这具身体,自然不会容许旁人还待在她的身体里。
那一魄很虚弱,意识也很混乱,也许只是一种深意识的孤立无助,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那般缠上了我。”
方歌渔面上五味杂陈,道:“那你还是快些想办法找回她的魂魄吧,真不知这鬼山里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竟然将苏靖这般人物的魂魄都给吹散了,若是你一直这样,酒酒下半辈子可不得孤掌难鸣,寂寞死了。”
她一副深深为好朋友着想的操心模样。
但更主要的是,她想养一个乖巧爱磨牙的尸魔面首,而不是这个高她半截儿,胸大腿长的冷美人。
百里安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不满道:“酒酒才不是你说的那种急色之人。”
方歌渔见他一副说不得自己媳妇的维护模样,顿时心眼又变得比针尖儿还小了,可劲儿糟践着酒酒的节操,满口胡言道。
“那可说不准,如今你身体还在隔壁被酒酒抱着呢,指不定现在就已经扒光你衣服,开始享用你了呢。”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百里安被她说得脸都红了:“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