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砂未有行动,倒是百里安先掀开车帘,从玉车中走了出来。
紫袍人轻“哦?”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断指伤口,有些意外道:“竟是天玺的阴玉?”
随即他语气轻扬而起,似笑非笑:“不过这中幽的圣玺之物,怎么不是出自于太子殿下您手呢?”
嬴袖眼皮一抽,面上异彩纷呈,眼底的色泽却是暗沉得可怕,那抹暗色仿佛藏着滚烫的火,连成了瞳边纵横的蛛丝血色。
他将手中的剑压得极紧,没有说话。
那位自称第二河的男人将脚踩在幽鬼郎的头颅之上,无比恶意地用力碾了碾,漫声命令道:“乖徒儿,将青铜门的钥匙交出来,将门打开,难道你就不想亲眼再看一回家乡故土盛开的杏花树吗?”
幽鬼郎残破的肩头狠狠一耸,随即泥土里传来他憎神厌鬼的恨意连绵之声:“你——没有资格提及我的家乡!”
男人呵呵笑出声来,正欲言语相逼,恶性相向,这时,提着短笛走来的百里安却忽然出声说道:“难不成你就是道法宗末代宗主常慧君?”
那展骷髅面具上的魔息骤然凝深了几许,冰冷的面具被幽光一映,折射出冷而诡异的光泽。
他转过脸来,面具下那双异常深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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