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淡淡道:“那还真是令人遗憾,我还挺喜欢宁长老的帕子。”
万道仙盟一众:“……”
不,看您的神色,一点也不遗憾,甚至连方才那条帕子也没见您有多喜欢。
别以为我们没有瞧见方才您随手就给揉成团塞袖子里了。
不过,她夺那少年的帕子又是什么心态?
如果说十方城那位大小姐是无礼逼人,恶意刁难。
李家姑娘是打翻醋坛子,在宣示主权。
那么这位太玄宗的少主,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毫无道理地抢了这张帕子?
百里安忽然觉得有两道视线扎了过来,一左一右,分别是李酒酒和方歌渔。
恨不得把他脖子扎穿!
百里安也好生奇怪?
苏靖抢他帕子做什么?
他是人见人憎的尸魔,苏靖清楚知晓这一点的,不一剑斩了他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对他产生其他的感情。
总不至于也是吃醋闹小脾气吧?
奇怪,他为何要用‘也’?
李酒酒是他的人,吃醋是理所当然,可是他又凭什么擅自主张地觉得方歌渔抢帕子也是因为醋了?
百里安一时间脸颊发热,不由看了方歌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