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差点没把它给吸干了去。
夜深血静。
那个看起来懂事又孤独的年幼孩子,将血迹小心清理干净,将白蛇从自己手臂上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然后捧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就这么抱着它睡了一夜。
裸在被外的小小手臂上,那两个尖锐的鲜红小点,像两点朱砂,深刻入骨。
方歌渔觉得这孩子奇怪极了,如果说是孩子心性,天生喜爱小动物,心生偷养之意倒也罢。
可寻常人家的孩子都是喜欢一些毛绒可爱的小猫小狗。
至于蛇类,莫说孩童了,就连大人都见了害怕,为何这孩子却如获珍宝般的将它给藏了起来。
零星的画面再次浮动。
方歌渔终于知道了答案。
孩子的父亲是天玺剑主,当他一袭黑红剑装出现在方歌渔的视线中时,面容却是不清模糊的。
仿佛在这段记忆中,他对这位剑主大人十分畏惧,就好似常年不敢与他对视,以至于长久下来的岁月里,将他的面容都已经模糊风化了。
年幼的天玺少主被寄予厚望,他也的确天资过人,灵慧非常,因此剑主对自己独子极为严苛甚至是严厉。
他不能像寻常人家的孩子一起玩闹戏耍,更不能分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