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发誓了:“师尊又在说混话了!就算您将阿娆浑身骨头一根根捏碎拼起来再捏,阿娆也不叛离师尊。”
师尊大人“哦?”了一声:“既然是你我师徒二人都知晓不会发生的事,又是在这问什么混话?难不成就因旁人爱猜忌,阿娆便要舍我其谁特意去应了这些猜忌念想给这些讨人厌的家伙争一个神机妙算的美名来不成?”
阿娆知晓自己这位温和静润的师尊时而会坏心眼的打趣人,她亦是尤为钟爱他的坏心眼。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觉得他们之间,不那么像是一对师徒了。
“师尊,徒儿心口疼……”
“嗯?”
她贪慕着静淌的每一寸时光。
她其实已经不小了,在旁人眼中她是妖娆成熟的魔女,可独独在他眼里,她永远是当年那个被他亲手抱回白驼山上一勺勺热粥喂养长大的孩子。
阿娆很矛盾,她并不喜欢他这样看待自己,但同时又庆幸自己能有就连他妻子都没有的撒娇特权。
“师尊就阿娆这么一个徒儿,须得好生宠着爱着疼着怜着,即便是徒儿做错事情,师尊须得看着徒儿年幼不懂事儿的份上,耐心教导徒儿,怎么随便使出棍棒来,赶徒儿离去,若是没了阿娆,谁为师尊添置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