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欺压他的人,是那胆大包天的逆徒。
而逆徒的手也顺其自然地摸了上来。
师徒这一层背德的关系却是让他头皮发麻。
他试图将手臂抬高去推开阿娆,可英雄冢的药性越来越强,整条手臂都是酥软无力的。
他只好用手臂挡住自己脸上的狼狈,唇齿颤抖紧咬,竭力去忍耐这羞耻的感受。
他的身体越来越难受,风寒给他带来的高热让他昏昏沉沉。
这时,衣袍间的坠玉轻响,脱去衣袍的声音在夜下无比清晰。
很快,阿娆那具柔软而神秘的身躯覆了上来。
不同于魔君的强势,她的身体有种纤薄易碎的美,掩在肌肤宛若玉石雕琢,没有一丝瑕疵,所有美丽而神秘的气息都藏在光影里,干净又不失妖异。
方歌渔心道这是什么乱魔之夜,打发走了一个竟然又来一个,她简直不忍去看云容此刻的表情了。
瞧,这便是新婚之夜,偷懒随意,放着正事不干,去讨论什么剑道的下场。
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夫君的天剑都要给这些女魔头给磨平了锋芒去。
虽说这两魔做事都不地道,可这云容却也是实打实的不争气。
几缕湿润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