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一不是赢得了他们所有人的尊重与敬仰。
而这样一个强大的第四剑,竟然唤那豆丁蒜苗点大的小孩子为祖宗?
嬴袖正低头重重拍打着腿间的尘土与脏泥,仿佛要将方才所受的屈辱一同拍走。
“四师姐何时来的仙陵城,我怎么没有收到半分消息?”
若是云容早来一刻,他根本就不用受那份罪。
若他知晓消息,便可要求随同他一起行动,不论是荒宅捉拿幽鬼郎还是鬼泣珠他又怎会失利。
他不过是离了白驼山数百年,便真当他不是天玺剑宗的少主了不成?
吃完最后一口炙鹿肉的云容将筷子平放在空碗后方,用软帕细细擦拭唇侧不经意沾染的肉汁?
她侧眸看着一脸血污的天玺少主,摆手笑道:“少主严重了,此番仙陵城一行,云容所为私事而已,怎敢惊劳少主。”
嬴袖蹙起眉头,追问道:“私事所为何事?竟值得四师姐不惜一人前往如此险境?”
云容笑了笑,并未继续回答他的问题,她轻掸衣袖,看向百里安,目光幽远之中又带着些许浅浅趣意:“真是去哪里都能遇见你啊,小……司尘。”
百里安心说方才那一下她绝对是想唤他小尸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