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的吗?本君近日以来心情很好,不介意为你一一解惑。”
女魔君面上长着一张千变万化的脸,那些仿似感怀、悲伤、阴郁的复杂感情总是能够说收就收,最后化作一副薄如烟霭的薄情假笑模样。
她知晓百里安十分在意青铜门的事,可是他偏偏对于此事止口不提,再次提出来的问题反而又是叫她错楞难料。
“陛下的娘亲呢?”
妖娆姽婳的面庞陡然一凝,薄情的微笑骤然绽裂,再深沉可怕的心机也遮不住她眼底的晦暗与疯狂。
她的目光一寸寸地暗了下去,不敬鬼神的魔君陛下此刻语气竟是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警惕:“你,在说什么?”
百里安神情略显复杂:“如果说,有些人生下来就是要苦受折磨的,我不能理解……那为什么要将他们生下来?我并不认为这世上有谁就应该因死而生,因劫而荣。”
在他说话间,女魔君的神情逐渐冷静下来,她忽而笑道:“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百里安道:“我只是厌恶你父亲的行径作风。”
女魔君又笑了:“如果你发现有一日,你需要牺牲身边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物件,来保全你所拥有的一切,你也会同他做出一样的选择。”
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