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浑身寒毛陡然乍起,还未完全被他松开的玉体,又被她狠狠反手抱住。
藏在湖水之中的白皙手指压抑地蓦然收紧了几分,极为诡异的是,对于百里安的种种行为,苏靖竟然都默默忍了去。
没有暴怒拔剑,也没有奋起杀人。
胸口里冰冷的吐息在厮磨着她,与肌肤间的残存体温交缠糅杂在了一起,让人困顿难抑。
苏靖不敢剧烈喘息呼吸,尽可能地将胸口起伏的弧度放轻,她慢而绵长的深呼吸了一下,被夜色浸冷的面色甚是端庄:“方才握瞧得真切,那东西朝着下游去了。”
两人又在水中僵持了一会儿,百里安听那蝎子游走了,心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只是百里安实在不能理解在这样尴尬的处境下她是怎样还能够做到这般镇定自若的。
方一支起身子,百里安正欲致歉,可撞进视线里的纤细秀颈一下勾住了他的目光,沾着盈盈水珠更显剔透雪白。
莹润光洁的肩头,精致如蝶翼般的锁骨,冰雪的肌肤在月光下被透出一抹冷冷的晕。
女人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躺在湖水之中,这样一副单薄消瘦的身子,如藏玉般浸润在微薄的水光中,安静无声,浑然天成的高贵。
随着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