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能医好什么伤疼。剑主大人这份灵药……靖,受之不起。”
剑主羽面色陡然陷入苍白,喉咙深处瞬间翻涌起了极苦极涩之意,冷硬漠然躯壳下的旧伤疤好像忽然被一柄无形的刺刀将血痂挑掀而起,疼的四肢五骸都隐隐发麻。
他的呼吸声明显急促粗重了几分,坐与一旁的云容见状,不由连连蹙眉:“宗主……”
剑主羽抬手止了她的话音,他摇了摇首,不再做任何言语。
青玄女官稳坐于主席之上,淡淡抬手,招来殿中两名侍官,道:“天玺剑宗吴部,已经落败,不知可还有挑战之人?”
那两名侍官很快将重伤吐血不止的吴部带下去疗伤。
众人面面相悸,心道挑战赛还能这么打的?
万道仙盟的渡道人站起来敬声道:“青玄大人,这胜负之判未免有些不公平,既然是挑战之赛,那自然需要城主大人亲自打败那名少年方可作数才是。”
青玄微微挑眉:“我既司掌玺印,自是不会平白乱判仙陵之事。”
她淡淡扫视了这名年轻道士一眼,微微一笑,语气却十分平静亦有不容置疑地霸道:“你既连方才一战的胜负都难以断清,这便只能意味着,你若发起挑战,也不过是平白浪费仙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