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毛发洁白晕着几圈淡色墨痕的小老虎拱开车帘,跳到了女子的腿上。
她爪子间的油渍未净,在那袭干净青衣间留下几道油汪汪的爪印。
女人素手轻拂,将她的小爪子还有衣间油腻拂逝干净,顺手屈指在小老虎的脑袋上轻弹一下。
她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玩闹够了?”
小山君的尾巴垂在女人的腿边,不摇也不晃,她声音软软,晃似撒娇:“娘亲~”
沧南衣瞧了一眼她的尾巴尖尖,不是爱心的形状,也不再打着卷儿,她随手将小山君的尾巴打了一个结,挑眉道:“平日里见你都是一个人玩,如今怎与那少年格外亲近?”
小山君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目光幽怨,立即变回了人身,半倚在窗便,清风吹拂着她稚嫩的眉目,她说:“娘亲,你是想将他带回昆仑吗?”
沧南衣沉思道:“未尝不可。”
小山君微妙的沉默了一会儿,再度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娘亲,他是一只尸魔,您为何想要将他带回昆仑境墟?”
少女依窗,身上衣衫穿得格外单薄,显得清颜有些寂寞。
沧南衣看了她一眼,道:“我以为,君君会很喜欢他的,却不曾想,原来你竟不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