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你觉得我这是在和你谈条件?”宁非烟抿了笑意,收回手掌,指尖盘踞出一只散发着猩红光辉的血蝶:“你没有选择。”
这只血蝶正是那夜一战之中,不知何时种在百里安体内,破喉而出的那只。
身体间那股抓不到源头的剧痛,毫无疑问,他被宁非烟下了蛊。
百里安被这忽如其来的痛给一噎,嗓音都嘶哑了:“你就这点手段了吗?”
宁非烟指尖把玩着血蝶:“我以为对付你这样一只小尸魔足够了。”
她能随心所欲地操控种在他人体内的蛊,很显然,此刻她引发了蛊毒故意将他折磨,百里安张口便吐出一口黑血,神色萎靡虚弱,但他眼睛却是异常明亮地盯着宁非烟。
猫儿天生下垂的唇角忽然一弯儿,一对儿琉璃似的眼瞳隐含几分莫名的笑意。
乌黑的血珠还挂在他脸颊两边的胡须上,令他看起来可怜里又有些滑稽可爱。
宁非烟没有想到他都沦落到了任人鱼肉的地步了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那是并非虚张声势的笑。
正是疑惑间,缭绕在她指尖飞舞的血蝶忽然蝶翼紊乱震动,显得有些失控狂躁起来。
薄透的翼锋划破她白皙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