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身上之伤。
而是日日用最温和可亲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溃烂发脓,然后无不愉悦满意地离开。
百里安觉得这个女人心里多半是有病。
红妆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她似乎近来任务少,在寝殿内时常能够看到她在倒腾猫床的身影。
自打第一位夜,百里安睡她做出来的那个咯吱作响地小床,半夜塌垮,将他腿给摔折一只后,这女人便对于做出一张完美小床这件事异常执着。
红妆甚至不惜寻来人间木匠知识的书籍,日夜研究琢磨。
百里安瞧她都快要发魔怔了,一时不忍,道:“我不怕冷的,睡地上就可以了,你其实不必如此。”
这姑娘舞得一手好大刀,但对于这种精细的活却是笨得无处教,几日下来,她十指满是钝伤血口,也不知在跟谁较劲儿。
她将小床的被子铺好,瞥了百里安一眼,然后飞快移开,道:“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百里安:“啊?”
“你觉得她……宁非烟怎么样?”
百里安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的意思:“什么怎么样?”
那个阴险,表里不一,满肚子墨水的女人能怎么样?
红妆沉默了一会,又道:“宁非烟她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