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淡淡的云纱,清晰可见纱袖下洁白如雪的肌肤。
女魔君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忽然抬手轻轻压住宁非烟雪白的皓腕:“四河主手臂间的守宫砂何时消了?”
宁非烟微怔,旋即抿唇一笑,道:“陛下何时关心起来部下的风韵私事?魅魔贪欢,实乃常态。”
女魔君松开她的手腕,凝眉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未来是要成为兄长的少妃。”
宁非烟垂下眼眸:“陛下这是打算问罪?”
女魔君唇边勾出一抹浅笑,道:“魔界素来信奉强者为尊,你能以孱弱的魅魔之身一步步爬至今天这个位置,这便足以证明你的心性与手段远在兄长弥路之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宁非烟你与朕十分相似,皆是从举步维艰地最底层里爬出来的恶鬼,论价值,你远在兄长之上,若是真叫你成为了魔族少妃,他为了镇压体内的灾兽,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将你这一身修为采补汲取干净。”
女魔君目光含笑,忽然抬手将宁非烟的一缕青丝缠绕在苍白的指尖:“耗尽四河主这一身修为,只为来弥补兄长当初所犯下的错事恶果,细细算来,可真是一笔奢侈的交易,朕亦是觉得十分可惜。”
宁非烟神情不动,眼眸没有一丝情绪变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