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仅仅对于仙门正道是一场噩梦。
对于魔界那些别有心思之人,自然也是如此。
要想杀她,自然得用非常手段。
这舍魔利,怕不正是为她而准备的。
百里安没有回答宁非烟的问题,他抬首说道:“魔族对于邪祸灾兽的了解有多少?”
宁非烟道:“世有九门,那邪祸灾兽皆是九门之力共创的产物,上古之时被人称之为邪神,九门为世不知,即便是上位魔族对九门与灾兽的了解也所知甚少。
老魔君在世之时尚有涉猎,不过你若真对此物感兴趣,我倒也不是不能为你在弥路口中敲出一些消息来。”
百里安直言道:“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聪明。”宁非烟一展衣摆,毫无忌讳地坐在君榻上,将百里安抱起。
纤细柔软的手指摸进他脖颈间的绒毛里,撩起一枚勾玉。
她低声笑道:“魔君陛下素来霸道,自己看对眼的东西从来不允许被他人染指,我给你带上的那枚玉牌被她摔碎了,她便给你换了个更好的宝玉,玄庭山府最重要的钥匙竟然就这么挂在了你的身上。”
“玄庭山府?那是什么?”
“玄庭山府乃是我魔族大秘之地,历代魔君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