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又是在说谎。
“是你?!”弥路满脸杀机地看着百里安,腾然起身。
青铜门一战,他害的他双翼俱毁,脊骨尽断,这份大仇他弥路还尚未找他相报,如今竟是胆大包天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河蜀辞并不识得眼前这名少年,听他自称魔界六河,又见他周身血羽环绕,便知他身份并未作假。
只是血羽河流失人间数千年,为何今夕忽然认主回归,她偏首看着面色怨毒的弥路:“殿下认识他?”
弥路恨恨道:“青铜门内,他害我不浅,其罪当诛!”
百里安不慌不忙地将手掌压在天策钧山剑柄上端,平静道:“当时情势所迫,为救魔君陛下,不得已为之,还望弥路殿下谅怀。”
与葬心同入过青铜门的宁非烟面带诧异,故作不解道:“殿下去青铜门做什么?”
弥路面色一窒,他入青铜门与葬心一道阻止魔君复活乃是秘密行事,虽说他血统尊贵,但终究此时此刻他只是一名少君,弑君之名,他担待不起。
若此刻他执意借此机会发难于他,无异于给了魔君惩治打杀他的理由。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莫过如是。
多言多错,弥路满心不甘地咬了咬牙,沉默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