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为那少年收尸立冢,聊以安慰?”
宁非烟手指收紧令牌,她扬起那双似乎含着一抹云雾的眼眸,谁也难以臆测她的心事:“请恕妾身听不懂二河主在说些什么?”
葬心声音中的笑意还未褪去,继续说道:“不论正邪仙魔,这世上有太多的男儿愿意为宁河主低头,愿你为你而死的男儿有千万,天龙门少主如此,万道仙盟的盟主亦是如此,天底下不知有多少男儿为你流干了眼泪,今日我倒是十分好奇,你可有为这名少年所打动,你可会为他的牺牲而落一次泪?”
宁非烟静静地看了他良久,浅颜轻笑,甚是云淡风轻:“未来之事谁又说得清楚,待到他死了,二河主不妨再来一探究竟妾身是否会哭好了。”
何等凉薄冷情的人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收起那枚令牌,好似刹那释怀。
葬心说得对极了,世上男儿皆图利,美色亦为利。
为美色甘愿赴死的男子太多。
天龙门少主在鬼山之中的至死方休,莫说换来她的一滴眼泪,甚至连半分心颤怜惜之意都不曾有。
又何来伤心一说。
她便是这样一个薄情的性子,坏的流油,从来都是她来玩弄别人人心,又怎会沦落到连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