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竟然感到了几分别扭的不自在。
所以她决定说些什么。
“嗯?那边躺着的妾身记得是太玄宗的八经主迦臣吧?真令人意外,中了妾身骨蝶魔毒,竟还活着,妾身还以为再过个三年,便又能入手一个新的蚕蛹呢。”
静坐不语的叶帘眉目当即就冷了下来。
温含薇仿佛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河主与她师兄其实还是存在着仇怨的,她的小眉毛纠结地拧了一会儿,而后看了看地上两颗圆滚滚的头颅,即刻释怀,道:“你伤了迦臣师兄这件事,来日我自会与你打上一架,为他找回场子,可是你今日帮了我们,又是我挚友的朋友,你身上有伤,我自然不会趁人之危,此刻发难于你。”
宁非烟觉得这个女人的脑结构当真是清奇极了。
如果正邪之间的恩怨如此简单明了地就能够看开区分,仙魔之间又何苦从古至今争上个数十万年还不休。
不知为何,分明温含薇一言一语虽然古板得恩怨分明,极易叫人喜欢,可宁非烟听入耳中却是异常烦闷,她擅长应付那些志得意满的诈善伪君子,肆恶恣意的真小人,可是对于温含薇这一类脑子有坑认死理的家伙却还真是格外的束手无策。
宁非烟算是瞧出来了,其实对于温含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