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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枕头只有一个,瓷白精致的玉枕,上头描绘着云烟山峦的景秀图案。
百里安将宁非烟安置在床榻里边,未等她去取那枕头,便先行一步的将那枕头给扔下了榻,惹来宁非烟一脸不满。
她说:“你是第一个敢上我床榻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扔我枕头的男人。”
百里安以手支着脸颊,侧躺在她身边:“初春夜晚里的寒意还是很重的,玉枕虽好,但枕多了你也不怕头疼。”
宁非烟道:“我不枕枕头难不成枕你吗?”
百里安笑笑不语,撑在侧脸间的手臂忽然放下,细细穿过她清凉的发丝与纤颈,整个身子朝她靠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是枕了我,又如何?”
宁非烟觉得这小子又在不动声色地撩着人了。
她也未吵着要枕头,十分自然顺手地揽过百里安的腰,忽然抬起一只纤细的玉臂。
指尖凝来一只漂亮的银蝶,蝶翼煽动着星火般的碎焰,振翼蹁跹地飞入香炉之中自焚。
不消多时,淡淡的烟霭带着安宁的浅香飘渺而出。
百里安问:“那是什么?”
宁非烟指尖细细把玩着另一只银蝶,那双绮丽的情人眼勾起笑道:“害人的蛊毒,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