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所言,心中已经不仅仅是震惊了,更多的是愤怒与惊惧。
她仿佛头一次认清眼前这个女人一般,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唇色苍白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在那个时候你便与魔君陛下联手,以我族十万族众为你们建功立业的根基,一人在明一人在暗,完成了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伟大奇迹,引得老魔君都对你们二人青睐有加……”
红妆似哭似笑,喉头阻哽,眼神盛满了悲伤与失望。
“难怪废土之都出生的弃魔可以破格重回王都,执掌生杀大权,难怪魅魔可以成为千古以来第一任河主,原来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与狼为谋,算计自己的整个家族了。”
“算计?”对于红妆凄然的质问,宁非烟只是平静地扬起眉梢。
她轻轻一笑道:“你若要这么说,倒也没错,可事实上却是,我在算计自己家族的同时,也给家族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利益与成就。
如果你希望我同你一般怀着不切之际的梦想,与自己的族人玩扮家家酒的幼稚游戏,早在三千年以前,魅族上上下下无一不是落得两个结局。
一是沦为妖帝的腹中之食,二是背弃使命,逃离故土,最后以罪之身为魔君永世流放。”
宁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