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自是该以除杀为己任,不杀了那祸端,我死也不出去。”
吃了蓝花解药的曾之善嘿嘿一笑,没了性命之虞的他无不幸灾乐祸道:“马行千里吃草,不想出去,那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
曾之善行事虽说心狠手辣,可脑子却不大好,平日里也就算了。
可在这般情况下,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们又如何惊得起这般冷嘲热讽。
瞧他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讨嫌模样,那群讨论激烈的修士们目光陡然森冷。
这时,躲在阴影处的那名侏儒修士阴声道:“他服了那蓝花,时间不长,想必药性此刻还体内血液之中。”
他没将话中恶毒的用意表达得太明显,因为那太过于灭绝人性。
但即便如此,那些想活下来的修士们也听明白了他话里头想表达的含义。
于是,那些抢先下手杀了人而解了体内赤尾尸虫剧毒的人们,瞬间好似混入了狼群中的幼羊羔,被一群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残暴的人们团团围了起来。
前一刻还在心中叫好的林征蓦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颤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随即,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林征惨白着脸,慢慢偏开头去,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