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家伙身陷劫境之中,竟然能够让他分魂离开血池,至身此境。
这让嗣空嗅到了一丝觉不寻常的气息。
将臣指尖轻动,那张美人面皮便无声化为尘埃粒子,如雪尘般消失于指尖,他看着眼前崩紧全身肌肉的嗣空,淡声说道:“我既并非为你而来,今日自然不会动你的命。”
即便如此,嗣空高度紧张地精神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从他打算叛逆的第一日起,他就便没想过自己的这条命能够时时刻刻地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很清楚,若是将臣当真有杀他之心,根本无需等到他亲自现身,他会就地自裁,以换血恩。
在将臣面前,他的生命是那般的微不足道,上不得台面的。
嗣空将头压得极低,态度恭顺:“嗣空惶恐。”
将臣随手掸了掸指尖的灰缕,道:“我这具分身魂念就快要消失了,在这座王城之中,怕是再无人能够压得住你的这股子疯劲儿,我对你的这些变态虐杀的手法并不感兴趣,也不知你来此目的为何,但还是要和你简单交代两句。”
嗣空忙掀开衣摆,诚惶诚恐地给男人跪下,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大人言令,嗣空无所不从!”
将臣目光低睨着这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