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平常心对待吧。”
    金宸其实很想说: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心那么大啊?他金宸活了二十七年到头来还是要和一个男人结婚,并且还是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决定下来,这……
    “别想了,你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聂朗看着他说道,唇边是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妈的……”
    聂朗倾身亲了金宸的嘴唇一下:“大喜的日子不许说脏话。”
    随后聂朗的目光锁定在金宸亵衣后方的茶色两点上。
    “喂,往哪儿看呢?”金宸推了聂朗的脸一把。
    聂朗舔了一下嘴唇:“穿那么薄不就是给老公看的么?”
    “你以为我想啊?是你下属张小珍让我这么穿的!”金宸双手抱胸,刻意掩盖住那在聂朗的注视下微微硬起来的嫩点,昨儿夜里聂朗吸过那个地方,唇舌缠绕,摩挲着不肯罢休。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在里面反锁,外边就进不来人。
    聂朗危险地靠近,一手揽着金宸的肩膀,一手拨开金宸手,大掌从衣襟伸进去,粗粝的指腹轻点了一下那小小的凸起,接着食指和拇指就揉捏起来。
    金宸浑身一颤,双手抵着聂朗的胸膛:“卧槽!你够了啊!”
    “不够。”聂朗低下头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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