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从对方的眼底划过,仿佛有什么无可控制的东西从两人手指间溜走了。
有些慌张开门走进去,只见温雅趴伏在床边,剧烈的咳嗽着,一张娇俏的小脸此时此刻涨的通红,仿佛随时随刻都可能因为情绪和咳嗽而背过气去。
陈萍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上前,语气中带着试探:“你怎么了,温雅?”
“滚,给我滚出去。”
抬眸,一双猩红的眸子直视着陈萍,嗓音沙哑到了极致。
她的眸几乎是猩红,里面暗藏了血腥和滔天的恨意,看得陈萍心尖抽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身侧的拳头下意识的捏紧。
现在的情况怕是温雅已经听见他们说话了。
这样的认知让陈萍转头看向了温文滨,眸底尽是紧张和询问。
眯眸,温文滨一脸的不悦,凉薄的眼神落在病床上这个和自己有同样血缘的侄女身上,没有半丝的温情。
铁灰色西装气度不凡的温文滨走上前,眉头紧皱着看着她,低冷厚重的声音带着毫不质疑的肯定重重砸了下来:“我和你婶婶在门外的话你都听见了?”
温雅没有吭声,剧烈的咳嗽让她在病床上不住的颤抖着,瘦小的身子仿若是寒风中独立的幼苗,一不小心就会香消云散。
可是两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