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不是什么重病,不然被这么烦人的人陪护,只怕病情都得加重几分。
邵栖闭了嘴,但他没什么睡意,过了一会儿,感觉到荣雪翻了个身,忍不住又开口:“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荣雪:“你别说话,我很快就能睡着。”
“好吧。”
这一次,邵栖终于没再说话,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静静听着旁边的呼吸,直到确定荣雪的呼吸是入睡后的深沉平稳,他才渐渐接受讪讪来迟的睡意。
大概是点滴里有镇痛舒缓的成分,荣雪这一觉睡得还不错,一觉到天亮才醒来。
只是睁开眼就看到了邵栖的脸离自己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不过他几乎是马上退开,欲盖弥彰道:“我没干什么,就是看你醒了没有?”
荣雪想起那次在酒店,他凑上来自然而然亲自己的场景,这回虽然没有明目张胆,但刚刚自己还没醒时,偷偷干了什么也说不定。反正这家伙胆大包天。
邵栖坏笑地看她:“好吧我承认刚刚是准备偷亲你一下,但你醒了所以我没这坏事还没干成。”
就是淡定如荣雪,听他如此坦荡荡说出这话,脸上还是微微发热。
她爬起来,看了看他,见他头发凌乱,衣服也有点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