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虐式的惹是生非,三天两头把自己弄伤,没能牵绊住他爸这个工作狂的脚步,自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所以荣雪扎他那两下,他压根就没当回事,还挺甘之如饴。
他事儿多,吃完饭后也不睡觉,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上厕所,一会儿要亲亲抱抱,还差点要在床上上演十八禁,最后被荣雪言辞拒绝。
总之就是不让人离开。
虽然眼睛问题不大,但荣雪也担心他不遵医嘱乱碰,直到他终于折腾够,打完吊瓶睡了过去,她才喘了口气回到自己科室。
回去倒不是放不下工作,而是去给谢斯年正式请假。邵栖留院观察这两天,她要不陪他,估计又得闹出什么幺蛾子。
谢斯年好说话,而且也见识过荣雪那小男友的德性,一脸同情地笑着准了假。
荣雪这回换下衣服,匆匆又往病房跑。
邵栖觉少,估摸着也睡不了多久,醒了没见到他十有八九又要生气。要平时她肯定不会这么惯他,但此时他眼睛受了伤,只能先忍着。
来到病房门口,正要推门,却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邵总,我这又没缺胳膊少腿的,就眼睛进了点硫酸,难为你拔冗来看我。”
“你这说得什么话?爸爸听你们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