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回哪次不是满的。”
说话间,刘英男也跟把担子挑了过来,
“哟,这是谁呀,白家的,你们家啥时候来亲戚了,咱们还不知道呢。”
这话听着就有点儿不对味了。
“怎么不知道呢,这是弟妹的干闺女,我去喝了酒的。”
青嫂子是个直性子,听到有人这么说晓桐娘,立马就不对心思了,没留情面地就给顶了回去。
可她也知道弟妹这头也没什么亲戚了,婆家人又是就住在村里的,一时没想到更合适的身份,自作主张的就给刘英男认了门干亲,有外人在,青嫂子又是给自家挣口袋,刘英男和晓桐娘默契地都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这个小插曲,马车在去往镇子的路上,显得有些安静,没有往日的吵闹,刘英男则搂着担子,靠着晓桐娘,跟她小声地闲聊着,有意无意地打听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咱们去的镇子叫什么名字啊?我对这片不熟呢。”
晓桐娘就告诉她去的地方叫宁安镇,再远点是尚南城,而自己住的这个村子叫白坡铺子,至于一个村子为什么叫铺子,已经无据可考了。
“镇子大么,集市的人多不多,东西好不好卖?是随便占地方就可以卖,还是有固定的摊位才行?”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