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来的,只不过这个道有点儿远,跟这个时代都隔了几百年呢,是刘英男千里迢迢从现在带过去的技术。
就算这个时代别处已经有了凉皮,味道也绝对不会超过白氏凉皮,看到娘亲因为紧张,一时卡了壳,刘英男赶紧替娘亲答了话。
“确实是家传的手艺,要不是家里的日子过得艰难,还真舍不得拿出来呢,能得邱先生赞一句,真是让我们家铺子蓬荜生辉呀。”
小姑娘伶牙俐齿,半点不认生,姿态也从容,倒是让邱毅程对这一家子人更生了些好奇。
听自己的这位同窗说,他们家比较清苦,只是白坡铺子上的一户普通农家,怎么这家的孩子,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出色呢。
别说是跟在自己眼前学习的白晓桐了,就是自己现在面对着的这个小姑娘,那份气度和仪态,也不是小门小户能教导出来的。
邱毅程忍不住多看了晓桐娘两眼,这个妇人应该不简单,不过她除了整洁利落以外,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我就是个穷教书的,哪来的蓬荜生辉,小姑娘这嘴可是伶俐得紧呢。”穷乡僻壤能出这么一个精明、灵秀的小姑娘,邱毅程也不得不赞一句,因此对于白晓桐的聪明,他倒是觉得不好奇了。
“邱先生真是过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