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白家的铺子里来呀?”门外看热闹的乡亲们,顿时传来窃窃私语,“就是呢,许老爷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另一位乡亲也疑惑地接到,“要说跟白家有什么亲戚关系,那该来也早来了吧,这个时候来是个什么意思呢?”
外面的乡亲们七嘴八舌地言论着,许老爷此时却已经带着人进了白氏凉皮铺子,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的嘴角几不可察的撇了一下。
“庞二贤侄,好久不见啊,你父亲这一向可好?”许老爷笑眯眯地跟他的庞二贤侄打着招呼。
好像刚刚那一声暴喝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当然,也真是没有关系,毕竟不是他喊出来,手底下一帮子人呢,咋也用不着他亲自出面咋咋乎乎的。
而许老爷进门之后的表现,让刘英男暗赞了一声,虽然她同样不太看好这位许老爷的为人,但他是真正做到了不动声色。
比起霸气外露的庞二少爷,这段数不知道高了多少倍,难怪金伯伯跟自己说,许老爷在宁安镇上的权势,该当是头一份了。
只是在老百姓的心里,他反倒不如这位庞家二少爷有威慑力,大家都觉得这位许老爷很是温文儒雅,完全没有攻击性,却不知,这样的人才是更值得刘英男警惕的。
如果他的性子真是温和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