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自己逼到避无可避的境地了,如果碰上个有势力的,比如说县太爷之类的,那自己是不是得立马上吊去了。
至于下一步要走多远,步子迈多大,她还要好好的思量思量,目前最重要的是把铺子规整好,重新开业才是根本。
刘英男去药房找了亮子哥,让他帮忙去找了住在杨树街絮柳胡同的程大柱,她对这位工头手里的工程队还是很看好的。
“程大哥,今儿一天能把我的桌子椅子都弄好吗?”
眼前乱七八糟的桌子椅子,让刘英男有些心烦,要不是想让县太爷亲眼见见自家的惨状,昨天晚上她就想把这些破桌子烂椅子扔出门去了。
“我看这些桌子的台面都没坏,只是磕坏了些边角,再就是桌子腿折了不少,这些都好弄,应该不难的,就是椅子的情况有点惨,能用的没几把了。”
程大柱弯腰检查了一遍地上的破破烂烂,“刘姑娘,桌子很快能处理好,最多就是凳子赶不及做完,会缺几把,这个应该不会耽误你家开业吧?”
刘英男赶紧摇头,“不会,不会,乡亲们能谅解,这不是发生了意外么,大不了就站着吃呗。”
程大柱被刘姑娘的话给逗乐了,“缺也缺不了几把,今晚贪点儿黑,能做个差不多,我们这就动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