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可她又不能朝着娘亲发火,只好继续骂着白晓桐。
“姓白的是给你吃了还是给你喝了,把你养到这么大的,是这个姓高的女人,是她省吃俭用的让你过上冷不着饿不着的日子,你凭什么惦记着姓白那一家。”
刘英男倒是骂得痛快了,晓桐娘却是抻不住劲了,“英男,闭嘴,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晓桐娘这一声的声音很大,刘英男看到干娘是真的生气了,鼓了鼓腮帮子,把下边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英男,娘知道你是心疼娘,想让娘过上好日子,但娘也得说一句,咱们这儿的风俗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娘嫁进了白家,那就是白家的人了。”
“不管中间出了多少意外,多少岔头,晓桐也是白家的后人,即使他爷爷、奶奶不认他,也不能否定他的身份,那是他爹的姓氏,晓桐一辈子都是姓白的。”
刘英男真觉得自己败了,她又没说不让白晓桐姓白,她的意思,是不能因为白晓桐姓白,就圈禁了干娘的幸福,这是两回事儿。
但她不想再说了,随他们去吧,自己这争来争去又是为了什么呢,干娘不领情,弟弟又生分了,自己闹了个里外不是人。
难道自己还能指着金方业领自己的情么,自己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