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露了馅,好歹自己现在没有撒谎不是。
赵槐盛只当刘姑娘这是心里有忌讳呢,自然也就顺着她的意思来了,不再在言语上打这些没用的官司。
“刘姑娘,你这次来永乐县是要做什么,是路过吧,我听傅师爷说,你是坐着双驾的马车从宁安镇上来的,是不是你要出远门啊?”
刘英男点了点头,“还是赵县令明查秋毫,傅师爷只说见了双驾马车,您就想到我要出远门了,可见您的心思细腻,百姓们有福了。”
一下子上升到了政治高度,刘英男拍马屁拍得也是恰当好处,赵槐盛心里好算是舒服了些,他最怕在刘姑娘的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这位如果真的跟上面有关系,那她的这张嘴可就值钱了,自己的事业前程可就全都着落在她这张嘴上了。
一句好话能成全自己,一句不好的,也能轻易把自己打入地狱,说不得,连县太爷这把椅子都会坐不稳呢。
“刘姑娘谬赞了,我只是在这些事情上愿意上心些罢了,不知道刘姑娘这次打算往哪个方向走呢,如果方便就说给我听听,看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赵县令没敢直接问刘姑娘要去哪个城市,怕刘姑娘有些话不好直接说,所以他只是问了刘姑娘要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