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我是想着,如果真能便宜地把这些书本兜下来,那就晾晒好,别让它继续发霉,然后在京里开一间租书铺,让那些买不起书的人,能够有机会租书来看。”
“当然,租书也是有门道的,很多人会拿书回去抄写的,所以我们的书只能在铺子里看,不能拿出铺子去,只要在咱们铺子里看书,看一本书的价格会很便宜的。”
“租书?”这个词儿不止对于周耀很陌生,就是对于董掌柜,也是个新鲜的词儿,听说过租房子、租地的,还真没听过租书的。
“看不起书的人,不都是跟别人借的么,谁肯花钱来租书看呢?”董掌柜知道的一些贫寒的学子们,就是跟有书的人借来读,看过后再还回去。
“董掌柜,如果你新买了一本好书,舍不舍得借出去呢?”县主的问话让董掌柜一楞,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却听到县主在继续往下说,并没有要听答案的意思。
“舍不得借是人之常情,这个不是小气,是因为读书的人对书的看重,我反而挺尊重这些爱书的人。”
“一本书最少都要一两银子的,装订得好一些的,或者是抄录得精致一些的,价钱上还要更贵,读书人又最是爱惜书,谁愿意把珍藏的东西随便借出去呢。”
“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