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笨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守在村子里就能做工,他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何况,这可真是个好活儿呢,地肥土好,年年的收成都不错,好经管着呢,接了这个差事,刘大笨倒是不担心会出什么差错。
“是啊,就是那六百亩,刘老爹可能做得?”刘英男的话音一落,刘大笨就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迭声地应了下来,连工钱都没问。
也真是没必要问,就算是没有工钱,每年秋天那六百亩田收割时散落的麦穗,都够一家人几个月的口粮了,当然,说是这么说,刘大笨是绝对不会把这些麦穗据为已有的。
“那就好,一会儿咱们去村长家立个契书,你也好放心些,我家可是诚心诚意雇你管着田产的,刚刚的一番对话,也看出刘老爹是个实诚人,希望到时候不要让我家人失望才好。”
刘大笨这回反应倒是快,扑通一声就跪下给刘英男磕了个头,“小的见过主子,给主子磕头了,主子尽管放心,小的一定给主子把那块田经管好。”
周耀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县主跟刘大笨的关系,但他当初是偷听了县主跟玲珑、如意的对话的,多少猜出了些端倪,也看出来县主是有心帮这位刘老爹,自是出手把人扶了起来。
“谢这位小爷了。”刘大笨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