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用手抹了一把眼泪,让视线清晰了些,顺着车厢起来的势,把木板直直地架在了车厢壁下面。
一直看着县主把车轱辘另一边也用厚木板架好了,老孟大叔才整个人摊在了地上,放心地长出了一口气,“好了,这样就安全了,车子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塌下来。”
听他说话都带着颤音的,明显就是累过了,刘英男下意识地往他的伤腿上看过去,结果发现,因为太过用力,那条伤腿,又开始往外渗出血水来,把已经冻上一层小白霜的裤腿,再次洇深了颜色。
“孟大叔,马车现在结实了,我扶你上车暖和一下。”刘英男从雪地上爬起来,两只脏手在衣襟上用力地蹭了蹭,就过来扶老孟大叔。
“不用,不用,我就靠在这里等周辉回来,县主上车吧。”老孟大叔又怎么会不知道,凭自己现在的状况,他是绝对上不去马车的,可他又不想麻烦县主。
“孟大叔,你这是真的想让我难受啊,你为我受了伤,却让我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坐在雪地上,你可怎么忍心,我……”
刘英男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车后传来沙沙的声音,那是脚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个人,可气势上明显不是,来人步伐的整齐划一,让刘英男的心里一沉。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