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
“何况,哀家也是有些弄不明白,你干嘛要对义敏县主出手呢,她碍着你什么了,或者说是碍着你们主子什么了,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应该做不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吧?”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家主子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在哀家的寿宴上发难呢,而且竟然还是用这么粗糙恶劣的手段,简直是没有半分的算计。”
“你这一壶热茶砸下去,除了让她毁了一下形象,完全没有半分作用啊,在座的可能还要同情县主遭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为县主赚了不少的同情分,难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宫女听到太后这么说,眼睛里闪过一丝鄙视和傲然,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下一步的作动更方便而已,这些蠢人自然不会明白自己的用意。
哼,等一会再出事,你们就会明白了,到那个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我这一壶热茶砸下去,可不只是伤了义敏县主的形象,更会伤到她的名声,让她以后没脸再在京城出现。
更别说嫁给三皇子做皇子妃了,那不过是她的痴心妄想而已,想要在害了二皇子之后,还逍遥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可真是想得美。
一想到二皇子,宫女的胸口就一阵难忍的疼痛,二皇子当初可是答应了自己,等到他坐上了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