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男的字典里,就没有靠男人这一说,我的日子我自己过,没有谁离了谁是不行的。”
这就是我刘英男的骄傲,不管如何落魄,我也要站得笔直,想要压垮我?真是笑话,我会活得比谁都好,我不必做给别人看,但我自己要问心无愧。
“我一会就去画样子,流星,你明天去流霞宫一趟,把秋千样子交给管工的人,让他们在后园子里给我弄一个,要弄得跟我画的一样才行,不许应付。”
孟流星立刻应了,描白看着孟流星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是不知道说她啥好了,这丫头啥也没见缺,就是缺心眼,太让人着急了。
“主子,您就算是想画样子,也等着明天再画吧,现在都这个时辰了,您得躺下休息了,就算您能挺得住,孩子受不住熬啊,您说呢?”
描白到底是心细些,想着先把主子劝睡下,其它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说吧,也许主子明天醒过来,脑子就通了呢,一下子就想明白轻重了呢。
“也对,画个样子也没有多费事,我又何必急在这一时,还是描白想的周到,好吧,我就听描白的,这就睡了。”
刘英男扯好被子,描白又帮她掖了掖被角,地龙已经烧起来了,屋子里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冷,再烧一会儿的话,应该会更暖和些,看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