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我们的关系立刻就清清白白了。”
“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跟我们老两口没有了半分的关系,那你们两个贱人就立刻马上从这栋房子里滚出去,快滚!”
白家老头捂着胸口算是把话说完了,手指头哆嗦着,眼神都快要杀人了,年轻男子却是全然不在乎他说什么。
“县主,您能容我们夫妻两个再在这房子里住两天么,您也说了,这房子是白晓桐的,那您应该能做主收留我们两天吧?”
男人的笑容很诚恳,“这搬家可不是容易的事,哪可能说搬走就搬走,好歹容我们夫妻再找一家啊。”
语声顿住,年轻男人的表情里还带上了些无奈,刘英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拿着用手帕把这两声轻笑堵在了嘴边,然后伸手扬了扬。
“成,容你们夫妻两个就再住两天,两天后我派人来收房,不过先说好,屋子里属于我干娘和我弟弟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了。”
就算自已不在乎那些东西了,可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如果东西在自已眼皮子底下被拿走,那叫自已情何以堪呐。
何况,刘英男实在不待见这两对夫妻,老的小的都不是什么好货,不然这些值不了多少钱的物件,她又何必放在眼里。
先不说那对老的,只说这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