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你的诗词文章,要在秋闱之中脱颖而出想来不难,就是不知如今的白公子还有没有兴趣?”
“参加科举?!”白宋又一次愣住了,看看柴县令,感觉这老家伙是在给自己下套。
这事儿白宋从来没有想过,虽然他层极力劝说过几人参加科举,但他去参加科举干什么?
当官?根本不需要好吗?
白宋下意识地摇摇头。
“怎么?自信满满的白公子为何露怯了?如本官所想,依白公子的性子,怕是小小秀才都不会看在眼中,怕是要殿试夺魁才算完。”
白宋一笑:“柴大人,您就不要在激我了,这套太明显,我不会接的。”
话到此处,白宋赶紧离开,生怕在被柴县令说两句,自己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尽管白宋相信自己脑子里装着的诗词文章,用来靠个状元是绰绰有余的,但这都是没有想过,没有规划的事情。
离开县衙,白宋请上官仪在邙县的三缘酒家喝酒。
要说参加科举,白宋宁可劝上官仪去参加。
而上官仪的发家之路的确是通过科举,正是上官仪的发家史,从某种程度上给天下寒门验证了科举改变命运的说法。
但现在,上官仪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