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当日你们在学院里最后一轮的答卷。”
“啊?”虞季有些吃惊。
“皇上很好奇你们这些从大唐天下筛选出来的天之骄子都有着怎样的学识,想看看你们每个人的词作。”
“这样啊……”虞季简单应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然而,虞世南却从中挑出了一张卷子,看了看上面的词作,然后当街撕成了碎纸丢到了街边。
虞季这就不解了,不知爷爷为何要这么做。
“爷爷,这是谁的答卷?为何要撕了?莫不是白宋……”
话到嘴边,虞季就发现不是,因为面上第一张卷子就是白宋擦过的白卷,所以爷爷撕掉的卷子肯定不是白宋的。
虞世南将试卷重新包好,走了几步才说:“那是叫陆遥的卷子。”
“陆遥!爷爷将其排在第三,其词作应当是我们十五人中最好的一个,为何要撕了?”
“陆遥此人,才学不俗,这些《水调歌头》之中唯独他的高出尔等一筹。但他的这一篇《水调歌头》不能为皇上所见,否则少不得引发一些麻烦,如果皇上心情不好,反倒会害了那小子。”
……
钱庄内,白宋正准备出门去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