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狗屎?是屁股没擦干净?还是裤裆拉链开了?
嗨!这年头哪儿来的拉链?
一刻钟后,外面所有人都回到了课堂上,各自做好。
然后相互露出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彼此。
彼此指的是学生和老师。
走了一个匠人,来了一个道士跟和尚。
一老一小,一贫一富,性格鲜明。
跟这一路老师比起来,院外盯着众人上课的班主任高审行反而变得正常了许多。
“这两位便是之后一月给各位讲课两位先生,玄奘法师和袁天罡先生。”
同学们起立,对着两位先生恭敬地行礼:“两位先生好。”
袁天罡换了生学院的新衣裳,体面多了,半眯着眼睛,一副高人的姿态,安然地享受着,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玄奘则是惶恐起身,对着同学们连连还礼,口中啧啧有声:“不敢当不敢当……折煞小僧了,往后各位叫小僧法号玄奘即可。”
“一个和尚,一个道士,能教什么?”长孙涣还是那副样子,趾高气昂,谁都看不上,也什么都不顾,直接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玄奘笑容可掬,站着回应:“受虞老所托,往后一月与大家分享探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