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敞开,用于通风,人在其中更显凉爽。
白宋在外面,能看到最里面靠窗的李承乾,这小子还看着水面,正往水里吐着瓜子壳,百无聊赖地甩着手,也不知是安逸还是无聊。
里面偶有宫女走来走去,也不知忙个什么,却是不见有人传召外面这些文人的意思。
“这位兄台看着面生,不知姓甚名谁?”
对面一人举杯来问,摇头晃脑摆足了文人的做派。
“白宋。”
淡淡的两个字却是吸引了在场六七位文人的目光,各自纷纷放下手里的酒杯、吃食,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满是震惊。
“白宋?水调歌头的白宋?”
“正是。”
那人倒抽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几步,变换的角度左右看着,仿佛打量着什么妖怪。
白宋却不搭理,自顾自吃自己的。
“那水调歌头真是你的作品?”
“这还能假?”马周接了话来,“长安谁不知道水调歌头是白公子的作品?”
“是吗?”对面一人起身,拿着一只拆了一半的螃蟹,眼中却是不帅好意,“我看事情怕是不对吧?”
“不对?能有什么不对?”马周问道。
“明月几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