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喃喃念了一遍。
“凭栏望水忆秋思,摘花不待花满时。
黄汤淸水寻无迹,昨日摘花今折枝。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书生空写诗。
谁怜我为黄花病,黄花知我心沾湿。”
“这是陆遥!”白宋把诗念了一遍,心中已确定了诗作作者。
绝对是来了之后就不见的陆遥!
至于为什么?
白宋一眼就看出此作和陆遥所作水调歌头的气愤如出一辙,一首诗一首词,看似毫无联系,但内里文章气质完全一致,不是陆遥,白宋打死不信!
这陆遥还真是厉害,一眨眼的功夫,就写出了一首七律。
短暂的沉默之后,公主掌声率先打破了沉寂。
“厉害厉害!本宫还从未见过有人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写下如此不俗的诗作,这首《忆菊》虽不及水调歌头,却是近日来在长安城内少有的上乘佳作了。”
公主之后,众人纷纷附和,各种感叹都说是好。
水榭之中因诗而活跃起来,这小园比外面的大园人少,热闹却是不减分毫。
在文人们赞叹之际,李承乾走到白宋面前,一抬手:“安静!你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许久,还没见这水调歌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