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徐沛然终于听到了白宋的本姓,瞬间疑惑起来。
诗诗皱眉,稍作思量,觉得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叹了一声只说这位白公子一直假冒陆遥名讳。
“这正是名震长安的白宋白公子。”
“白宋?水调歌头的白宋?!”
“正是!”
徐沛然面露惊叹,缓缓却又多显落寞:“他为何要骗人?”
“这……我也不得而知。”
两人正说话,前方草丛中突然炸开一道水花,溅到了两个姑娘的头上。
两个姑娘都吓了一跳,赶紧住嘴,谁也不再议论了,蹲下身,如两支无助的小奶猫瞪着大大的眼睛时刻注意着黑暗中的动静。
然而,在前方一阵水花翻滚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平静。
就在一层水草阻隔的水边,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滚在地上,衣服乱飞。
“你这淫贼,脱我衣裳作甚?要脱去脱那便姑娘的去,人家都跟你手口相合,鼓瑟吹笙了,你还装作矜持?”
“你若不来,我真就憋不住了!这世道正人君子难做,处处都是诱惑,你要吃醋,等我发泄了再吃。”
“你……你这人怎这般无赖?见了面就不想别的?光顾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