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椅罢了,只是此间侍奉的宫女较之丹阳公主多了不少。
中间妇人如众星拱月一般被簇拥其中,一身并不华丽但十分体面的宫装,绣着金线凤祥纹,尽显高贵。
二十五六年纪,五官极佳,端庄得体,面带笑意,只是多有病态,看着柔弱,说话也有气虚,少了几分皇后的威严。
“承乾,过来母后身边。”
李承乾稍有不愿,但还是走了上去,又说了一声见过母后,然后就在身边坐下。
人虽然坐在母后身边,却没有在丹阳公主身边那么随性,变得十分拘谨。
对此,文德皇后并无异样,朝着丹阳公主一笑:“丹阳,快快坐下。既然都来了,我们一家自当是要一起观礼的。”
丹阳公主闻言坐下,在皇后面前,也是少了些言语,反倒把白宋晾在了一边。
最后,文德皇后目光落在白宋身上:“想必这位就是水调歌头的白宋白公子了?”
“草民白宋,拜见皇后娘娘。”
说罢,低身下跪,不失礼数。
文德皇后,历史多是美誉。
但经历了这么多,白宋早已不再跟随历史记载中的映像。
这位皇后娘娘看似病弱,但究竟是否柔柔弱弱还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