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宋被奉为大唐第一才子,既为第一,自当是更严格地要求。老夫只是稍稍推敲,便有多处问题,可见白宋之名过甚,尚学之处还有很多啊!”
”游戏之作,自当经不起推敲的。”
关键时刻,那去了穿廊的男人又出来了。
诗会没有他,但论战总有他。
众人看白宋微笑行来,心底突然咯噔一下。
心说这小子一出现,保不准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白公子,听你这么一说,莫非不是游戏之作,便是经得起推敲了?”宋柏峰笑道,“那不如就给大伙儿见识见识,白公子口中所谓的并非游戏之作的作品。好让我等学习学习。”
众人心知肚明,只要诗作,多少都能找出些韵律问题,所谓鸡蛋里面挑骨头,总是能找出一些毛病。
便是那《水调歌头》也如此!
只要愿意去找毛病,肯定能找出一些毛病来!
所以,无论白宋写出什么诗词,在这一轮论战中,必然能叫白宋颜面扫地!
况且白宋激怒的是宋行,而宋行背后还有一群老一辈的先生,他们聚在一起形成了大唐文坛的风向。
老先生聚集的地方就是正义,就是权威,只要老先生们齐心,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