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师父只出一招,差点儿把他的命给留下了。”
“哈哈……我也看到了,那什么将军,可叫一个狼狈,真叫人畅快啊。”
各门派的弟子围在熔炉边上欢笑说话,为了庆祝这一战的胜利,还拿出了所剩不多的酒水喝着。
白宋站在外围,默默地看着这些小弟子们,他的脸上没有多少喜悦,反倒隐隐有些担忧。
大家都沉寂在喜悦中,没有注意到盟主的丝毫变化,但有一个人除外。
徐阮儿很在意白宋的一举一动,也不说不清为什么,总是下意识地要去看看这人。
“你怎么了?如你所言,各位掌门成功抵御了敌人的攻击,我们没有丝毫损伤。不应该是高兴的事情?”
白宋有些失神,听到徐阮儿的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的确是值得高兴的事。”
“那你还有什么好愁的?”
白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虽然最终结果跟我们想要的相差不多,但过程并非那么轻松。我对固守这一件事想得有些过于轻松了……”
“嗯?有什么不对?”
“方才一战,对方不过出动了数百人。仅仅这数百人,各大掌门联手耗费了大量的真气才算拦住,我们这一仗看似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