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作。
一边墨老笑着说:“白老弟,太子殿下待之以礼,你若一直这么端着,是否有失体面?”
白宋听了,对着李长生微微点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好!”
李长生爽朗一笑,“在听闻白宋白公子的大名,墨老多次言说白公子乃是更古铄今的天下第一奇才。”
“不用这么浮夸,我不吃这一套。”白宋淡淡打断。
李长生却不生气,继续说着:“诶,白公子误会了,本太子素来实事求是,没有半点吹嘘。白公子一人之力杀了圣莲教多少人?之后更是没有给圣莲教留下半点儿可乘之机。至今还在圣莲教的通缉榜排第一。单此一项,就足以证明白公子的能力。”
“能记得此事,现在为何还要留我?”
“诶……圣莲教是圣莲教,本太子是本太子。”
“太子是想说自己跟圣莲教无关?”
“这倒不是,圣莲教不过是本太子手下人随意搞出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现在白公子已经是本太子的朋友了,自然是要将白公子从那个统计名单上除名的。”
“上不得台面?圣莲教搅得天下动乱,到了太子口中居然是上不得台面?真不知太子心中那些上得了台面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