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昼川,”初礼小小惊呼了一声,舌尖挣扎着从男人的口腔中退出,“你你……”
旁边二狗子还靠在厨房门边远远地看着。
她羞红了脸。
昼川的手却懒洋洋地扶在她的腰间,手指在她腰间被裙子勒出的浅浅痕迹上拂过:“都勒出痕迹来了,是不是胖了啊?”
初礼脸上的红直接从脸蛋烧到了耳根和脖子根,她瞪着用慵懒嗓音问她这种混账问题的男人,眼里还带着之前哭过之后尚未干的水光……然后下一秒,她听见耳边男人在低笑,“噗”地一下她整个人从跪在沙发上被扑倒仰躺陷入沙发里,头发乱飞遮住了眼,她感觉到之前受伤的指尖被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飞快地扫过,愣了愣。
“没流血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微微沙哑,“还包扎不'?”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就放在她的大腿上。
裙子搭扣打开了,因为之前的连续几个动作,拉链退下了一半,这会儿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已经是五月末,天气逐渐炎热,初礼只穿了一双过膝袜,于是这会儿,她膝盖与裙摆之间的腿内侧肉,就直接贴在男人的腿上。
他跪在她腿间——
一只手撑在她头顶一侧,悬空在她的上方。